弗兰克蹩脚的中文让方小苏从回忆的漩涡中出来，她看向弗兰克，微微一笑，“老师，我只想弹钢琴，不想去表演。”

弗兰克听到她的话，摇了摇头，心里却可惜，就这么埋没了一个人才。

“弗兰克先生，节目即将结束了，你可以做准备了。”

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对弗兰克恭敬得说道。

弗兰克比了个OK的手势，对方小苏说道，“好了，我要上台了，你好好待着。”

方小苏笑着目送他离开，可下一秒却让她措手不及。

本来还生龙活虎的弗兰克突然倒在地上，大力得喘着，方小苏知道他是哮喘犯了。

急忙上前扶起他，着急道，“老师你等等我去拿药。”

她打开了随身带着的包，又跑回弗兰克身边，正准备打开药瓶，却被弗兰克拦住。

“来不及了，你先上台替我表演完。”

方小苏一惊，急忙摇头，“我不行。”

弗兰克却好像坚持不住了一般，握紧方小苏的手，“这是老师最后一次公开表演，可不能演砸，e,就一次。”

见弗兰克一副如果她不上去，他就不肯吃药的架势，方小苏还是妥协了。

“好。”这个字似乎千斤重，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。

这时工作人员又跑了过来，见弗兰克倒在了地下，急忙上前问，“怎么了，弗兰克先生？”

方小苏这才将药给工作人员，“麻烦你喂弗兰克吃药，我现在上台替他表演。”

那工作人员不知如何是好，可见弗兰克似乎很严重的样子，也没办法，只能答应方小苏。

舞台上的人已经开始表演了，前半部分是大合唱，弗兰克的钢琴独奏是在中间部分，所以方小苏也有了上场的时间。

她悄无声息得坐在钢琴椅子上，等着合唱的部分唱完。

这是她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，虽然之前也有过，可却不是这么盛大的场合，所以她的心还是避免不了紧张。

强迫将自己躁动的心压下去，闭上了眼睛。

这时合唱的声音已经停了，她将手放在钢琴上，熟悉得落下第一个钢琴键。

舞台的灯光打在她一个人身上，她穿着白色的长裙，金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着光。

见到方小苏的时候，台下的人也起哄起来，“不是说弗兰克大师吗？这人是谁啊？”

这些人质疑的声音，断断续续得落在方小苏的耳朵里，她闭着眼睛不去看他们异样的眼光。

不管底下的人怎么说，她既然坐在这里，她就必须全力以赴得表演，这也是为了弗兰克。

渐渐得，人群的躁乱在方小苏行云流水般的音乐中平息了下来，本是质疑的人安静得听着她演奏着，享受着音乐的美好。

一曲完毕，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，还有人在高呼着，方小苏从椅子上起身，走到前面和表演人员一起谢幕。

而她在舞台上的这短短几分钟，已经被媒体真相报导了出去。

她到了后台，弗兰克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，见到她，给她竖起大拇指，“做得好，真不愧是我的学生。”